外面传来宫人请安的声音,胡善祥置若罔闻,自顾自的翻看手中的话本。
“你们先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宫人跟着朱瞻基走进寝室,要帮他换衣裳,谁知朱瞻基却把人赶了出去。然后走到胡善祥面前,说道:“愣什么呢,你不是最贤惠吗?还不过来帮我换衣。”
胡善祥不爽,心道老娘又不是你的奴婢。
但那句最贤惠算是暂时拿捏住了胡善祥,谁让她现在正在扮演贤妻的角色呢,只能把话本放下,起身帮朱瞻基换寝衣。
不过胡善祥故意装作笨拙的模样,花了一刻钟的时间才把朱瞻基身上的外衣脱下。朱瞻基被她弄得不耐烦,翻着白眼儿道:“你这伺候人的功夫得多练啊。”
胡善祥低头,在朱瞻基没有看到的地方不屑地撇了撇嘴。
多练?找谁练?也就你这头二百多个月的大龄宝宝让她练手了!
胡善祥笑的温婉:“是善祥不中用,不如孙氏贴心。只是孙氏被禁足不能伺候殿下,要不回头善祥和母妃说一声,让彭城伯夫人找个时间把美人送进来,想必彭城伯夫人调教好的美人,一定和孙氏一样贴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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