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惠扮到底,胡善祥索性也让画眉帮自己收拾好,不紧不慢地去了依兰阁。
刚踏进依兰阁,就见跪了一地的宫人,朱瞻基在则孙氏的床边满脸担忧。
见她来了,朱瞻基随口说了句:“这没你事,先回去吧。”视线就重新回到了正昏迷的孙氏身上。
“善祥担忧孙妹妹的身子,还是等太医怎么说吧。”
胡善祥倒是想立刻扭头就走,但是都想好了要把闹事的孙氏变成丑事,当然得留下了。
过了一会儿,太医匆匆赶来,给朱瞻基和胡善祥请安后就开始给孙氏诊脉。
“怎么样了?”见太医起身,朱瞻基忙问。
太医拱拱手道:“回太孙的话,太孙嫔无事,只是风寒未曾好全,又受了寒,再吃几服药,散了热就好。”
胡善祥挑眉,问道:“那为何太孙嫔发热如此严重?”
众人视线聚集在孙氏脸上,果然见她脸色红润上了头,还冒着汗。
太医张了张口,似乎觉得这话有些难言,朱瞻基道:“有什么话你只管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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