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书记，这件事，我准备明天给你汇报的。竹园食品厂的那块地，丢不了。”秦授说。
但是，他并没有直接把话给说完，而是卖了个关子。
杨文晴的好奇心被吊了起来，催促道：“怎么回事？快跟我讲清楚，不许卖关子！更不许逗我玩！”
“竹园食品厂的产权很复杂，具体的材料，我明天上午拿到你办公室去。至于在北阳银行贷的那两个亿，是以竹园食品厂的名义贷的，抵押的也是竹园食品厂的资产。竹园食品厂的资产，只是那些废旧的机器，还有那已经淘汰的生产线。”
秦授大致解释了一下。
可是，他的这番解释，让杨文晴越听越糊涂。
“啥意思？说清楚点儿。”杨文晴问。
“竹园食品厂所用的厂房，还有那1000亩地，甚至连他们的员工宿舍，都不是竹园食品厂的。孟克俭花1000万，从北阳银行拍下来的，竹园食品厂的资产，只有那一堆铁疙瘩。”秦授说。
“所以，你想怎么做？”杨文晴大概是弄明白了，想要听听秦授的招。
“杨书记，咱们可以这样做……”
秦授把嘴凑到了杨文晴耳边，把他想的馊主意说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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