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不通。
掰断自己的脚脖子,躲在零下二十度的冷藏车里,甚至在发臭的水沟里爬,难道比待在沉园更好吗?
苏锦溪看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,忽然笑了。
她的笑声沙哑,带着血腥气,听着很惨。
“回去?”
苏锦溪抬起头,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第一次毫无畏惧地直视着沈默。
“回去继续当他的药,当他的玩物?当一个连呼吸都要看他脸色的活死人吗?”
“你以为他把我当人看吗?沈默,我在他眼里,甚至还不如他手腕上那串佛珠。”
“那串佛珠断了,他会心疼,会花大价钱找人重新串好。可我呢?”
苏锦溪冷笑一声,干裂的嘴唇又渗出了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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