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不掉了。
白光照在积灰的绒布套上。
军靴踩在金属防滑板上的声音停了。
苏锦溪缩在最后一排的阴影里。
右脚踝肿起的地方一阵阵的疼,伤口渗出的黄水浸透了绷带。
她把头压得更低,破草帽的帽檐用力地抵住膝盖。
车厢里混杂的酸臭、呕吐物、廉价烟草和汗味,熏得人想吐。
光靠鼻子,顾家的人闻不到她身上那股冷花香。
可他们只要掀开帽子,看到这张脸,苏锦溪就完了。
暗卫营里没人不认识她。
她跑不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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