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在她身上的男人身体一僵。
那股吓人的暴戾气息,一下子没了。
他把头埋进她的脖颈,呼吸渐渐平复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那股带着药味的清香钻进鼻腔。
安静了。
折磨他五年的耳鸣和幻听,在这一刻全都消失了。
眼前还是黑的,但这片黑暗不再吵闹。
是一种难得的安宁。
他活了二十七年,从没体验过这种感觉。
这个味道……
“不准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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