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月影脸色微白。
她眼睛瞪得圆圆的，嘴唇微微张着，露出一点贝齿，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整个人像被人按了暂停键，连睫毛都不眨一下。
黑发青年发现人类小雌性已经被吓傻了，他有点乐，伸手戳了戳她的脸颊：“你是笨蛋吗？不会躲啊？”
姜月影感到后怕，她嘴唇抖了抖，没出声。但手已经悄悄攥住了他的袖口。
她攥得很紧，指节都白了，像抓住什么就不会松手似的。
千决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，他眉梢微挑，眼底闪过一丝戏谑。
“害怕？想跟我一起走吗，要不然你换个主人？”
“我……”
姜月影呢喃，她看到黑发青年那双幽深的眼睛，暗红色，像地狱烈焰，正直勾勾的盯着她。脑子瞬间卡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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