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本来来挑刺,最后只会抢名额
大魏历三月十六,平阳州府城外。
哪怕倒春寒的冰雹已经停歇,但那刺骨的极寒依然犹如钢刀般刮骨。
通往宛平新民坊的水泥大路上,几辆由高头大马拉着、装饰着极其繁复的翠鸟羽毛和厚重锦缎的大魏顶级马车,正碾着车辙,极其缓慢地前行。
马车内,州府刺史的夫人王氏,以及八大粮商的正房太太们,正裹着厚重的极品紫貂皮,围着一个雕花的纯铜炭盆,被那呛人的银丝炭烟气熏得直咳嗽。
她们的身上,无一例外地熏着大魏贵妇圈子里最引以为傲的“芙蓉香”,头上插满了沉甸甸的纯金步摇。
“王夫人,您说那宛平的女魔头,到底是何方神圣?
咱们家老爷们在生意上吃了那么大的暗亏,今日非让咱们以内宅的名义来探她的底,这泥腿子堆里能探出个什么花儿来?”
一个粮商太太用丝帕捂着鼻子,满脸嫌弃地看着窗外那些正在干活的流民。
“哼,还能是什么底?”
刺史夫人王氏冷笑一声,扶了扶发髻上的金簪,“左不过是个仗着有点奇技淫巧、粗野蛮横的乡野村妇罢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