貌似是出于嗜血的本能,这才把顾晦当做了目标,就像是一头围着手持红布的斗牛士的公牛。
“救命啊!”
顾晦大声嘶喊。
声音虽然透着惊慌,脚下的步伐也显得有些仓皇,其实,他心里有数,那个疯了的家伙不可能扑到自己身上,此时,内心笃定得就像是一个经验老到的斗牛士。
表演过数百次,根本无惧疯牛!
求救声在院子上空回荡,不过,于北海并未出现,貌似并不在别院,没能听到他的求救。
几十秒后,福伯拄着拐杖佝偻着背从前院缓步走来,咳嗽着来到了中庭。
顾晦瞄了他一眼。
他的眼神浑浊,表情漠然。
似乎对眼前的一幕司空见惯,也不担心顾晦的生死,顾晦是生是死对他而言没有差别。
顾晦朝他奔了过去,那个疯掉的家伙在身后紧追不舍,发出低沉的咆哮,有腐臭的气息随风飘来,这气息来自身后那人,起初很淡,现在变得浓郁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