儒门使者狼狈退走的消息,不过半日,便传遍了寒关上下。
城头上,士卒们议论纷纷,看向沈惊寒的目光,早已从敬畏,化作了死心塌地的追随。
那一刀破浩然气的风采,那一句“北境只认刀不认理”的霸气,深深烙印在了每一个守关将士的心底。
侯府校场之上,寒风凛冽,旌旗猎猎。
沈惊寒一身玄色劲装,负手而立,身后是秦烈、陈老卒等一众将领,身前则是整整齐列阵的寒关守军。
甲胄森寒,枪矛如林,三万将士,肃立无声,唯有风雪呼啸,卷起满地碎雪。
沈惊寒目光缓缓扫过下方将士,声音不高,却清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:
“今日召诸位前来,不为别的,只为立一军规,铸一军魂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陡然转厉:“我沈惊寒,承袭镇北侯之位,守的是大靖疆土,护的是北境百姓。”
“从今往后,寒关守军,更名——寒刀军!”
“以刀为名,以血为誓,刀在人在,关在国在!”
“寒刀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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