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玄笑容不变,缓缓道:“侯爷快人快语,清玄也就直言了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转冷:“儒门有训,武夫当守本分,不可擅动刀兵,祸乱天下。侯爷昨日一刀,杀戮过重,有违天道仁和。”
“清玄此来,是劝侯爷自废刀道,交出兵权,归隐山林,以赎前罪。”
话音落下,全场死寂。
秦烈勃然大怒,厉声喝道:“放肆!我家侯爷镇守寒关,杀敌护国,何罪之有?儒门安敢在此胡言乱语!”
苏清玄却看都未看秦烈一眼,目光始终落在沈惊寒身上,语气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意味:“武夫持刀,只为杀伐;儒门持卷,方守天下。侯爷刀意再盛,不过是匹夫之勇,岂能与浩然正气相比?”
“若侯爷执意执迷不悟,儒门便只能替天行道,清理门户了。”
“替天行道?”
沈惊寒轻声重复这四个字,忽然笑了。
那笑意很淡,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。
“我沈惊寒守寒关,护百姓,杀的是入侵的蛮夷,保的是大靖的疆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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