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瑶气得牙痒痒，想锤他。
可伸出去的小拳头在半空停了两秒，又默默收了回来。
好像确实不难。
……
上午十点出头。
车子开进了一个偏远小县城。
县城不大，主街上就一条柏油路，两边是些矮矮的门面房，卖农资的，修摩托的，打麻将的。
卫家的宅院在县城边上，依着一座矮山的一家大院子。
门口两扇朱漆木门，门楣上刻着个“卫”字。
两个瘦瘦巴巴的看门年轻人，穿着灰色的练功服，靠在门框上，正拿手机看视频，有说有笑。
这就是底层古武家族和高层家族的区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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