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再如果,将来京城要是出了什么乱子,谁拉拢了朔云总兵,就等于握着一张保命的底牌。
陈靖轩生性多疑,但也自负。
若他查到是陈靖衍派人刺杀他,第一反应绝不会是愤怒,而是轻蔑。他会觉得陈靖衍已经黔驴技穷,被逼得狗急跳墙,使出这等不入流又极易被抓住把柄的昏招。
如此一来,陈靖轩对陈靖衍的戒心,反而会放松几分。
陈靖衍再借机安排自己的人到兵部和工部去,就有比较大的操作空间了。
谢玦正是想明白了这些。
皇帝虽然已经年过四旬,但一直并没有要立太子的打算,二皇子和三皇子相持不下,刚好是景元帝想要看到的。
所以,将此事压下,不声张、不追究、不掀波,维持两虎相持的局面,就是最好的。
马车里。
谢玦靠坐在柔软的锦垫上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但和这夜色,以及方才肃杀气氛截然不同的是,谢玦的唇角,在此刻无人可见的黑暗中,忽然微微向上弯起了一个淡淡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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