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吭哧吭哧,费了好一番功夫,才将几盆木犀小心翼翼地挪到了靠近柳树边上,阳光也充足的地方。
姜瑟瑟拍拍手上的灰,走到树荫下的木犀花里蹲下,双手托着腮,想象着秋千架起来的样子,“要粗壮些的藤条,找匠人用结实的木头打个架子?底座要宽,铺上厚厚的锦垫,最好再缠些凌霄花……”
独立庭院,私人秋千!
这配置,顶级豪宅的私人花园也不过如此了吧?
姜瑟瑟心里盘算着,等秋千弄好了,再想办法弄个小烧烤架……
呸呸呸,要是难办的话,那就弄个红泥小炉煮火锅……
姜瑟瑟蹲在花丛柳树之间,日光落在她发顶眉梢,连鬓角的细碎绒毛都泛着柔光。
倘或有人见过前朝画师留下的那些仕女图,见过传说中能让君王不早朝的妖妃,大约就能明白此刻这幅画面意味着什么。
眉是远山黛,眼是秋水横,鼻梁挺秀,唇珠饱满,偏偏那张脸又生得极白,白得近乎透明,日光一照,竟像是能透出光来。
这样一张脸,配上那样专注又天真的神情,便生出一种极奇异的反差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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