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亡的马蹄踏碎了晨雾,溅起的泥点甩在两人粗布衣裳上,狼狈得不成样子。
项羽勒住缰绳,胯下的战马焦躁地刨着蹄子,一双铜铃般的眸子瞪着项梁,声如惊雷,震得林间的雀鸟扑棱棱乱飞。
“叔父!我们为何要逃?!”
“那天幕说了!大秦将来必亡!我项氏乃是楚将之后,要做的是揭竿而起,光复楚国,凭什么要像丧家之犬一样,躲躲藏藏?!”
风卷着他的怒声刮过。
项梁脸色沉得能滴出水,扫了眼身后扬起的烟尘,当即低喝:“竖子!懂什么!”
“我不懂?”
项羽双目赤红,胸膛剧烈起伏,“我只懂大丈夫生于天地间,当提三尺剑,立不世功!天幕既已道破大秦气数,此刻正是振臂一呼的时机,你却要我逃?!”
他想起昨日天幕上的画面,一股憋屈的怒火直冲头顶,“那劳什子天幕,不过是提前说了些事罢了!我项羽的命,岂能由它定?!”
项梁气得浑身发抖,扬手就要打,却被项羽梗着脖子躲开。
看着侄子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,又想起天幕中未来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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