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听话的时候不见对方多听话,不该听话的时候犟得跟头牛似的,偏偏这等要命的关头,倒是听话得紧。
真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至于那个流落在外的孩子......
嬴政轻叹了口气,也不知道那孩子如今长成了什么模样。
既天幕出现,恐怕日后多的是人想要赵听澜的命。
...
与此同时,沛县。
“爹!娘!快收拾东西!大祸临头了!”
刘季喊声响彻小院,却没等来预想中的手忙脚乱。
反而见堂屋门口,吕雉正稳稳地站着,脚边放着两个捆得结结实实的包袱,一个塞着干粮衣物,一个鼓鼓囊囊,瞧着是家里仅存的些许细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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