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韩姬反应过来,心中某块大石轰然落地,膝行几步跪到嬴政面前,声音带着刻意的惶恐与柔弱:“陛下,妾身一直深居在后宫之中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怎么可能认识这天幕之上的人......”
女人垂着头,发丝散乱地遮住脸庞,无人能看见她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。
自己分明生的是一个丫头,不可能会是天幕上那个少年郎。
许是巧合了呢?
难道这后宫之中还有其他人与自己一样,混淆陛下的血脉?
韩姬一想到这种可能,顿时心不慌,也不怕了。
她甚至悄悄抬眼,飞快瞥了一眼陛下的神色,见对方面上无波无澜,底气便又足了几分。
“你当初生十七的时候,究竟是公子还是公主?”
这话一出,韩姬的身子猛地一颤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好半天才故作悲伤道:“陛下明鉴,十七是个公主啊,当年产婆、侍婢都能作证......”
“只是那孩子福薄,出生不久便夭折了,妾身为此还哭了许久......”
韩姬说得情真意切,仿佛真有那么一桩锥心往事,可垂在袖中的手,却早已抖得不成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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