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磨盘大的特制炸药包,正好砸在揆一身侧三十步的炮位上。
恐怖的冲击波将三门重炮连同十几名炮手当场掀飞。
揆一的狂笑直接卡死在喉咙里,耳膜被震得渗血。
他惊骇地四下张望,原本毫无破绽的交叉火力网瞬间哑火。
守军被震得七窍流血,抱头鼠窜。
“这不可能!他们怎么可能打到内部死角!”巴腾崩溃嘶吼。
郑成功拿着千里镜的手哆嗦了一下。
隔山打牛?
精准落点?
这帮天兵的操作,正在一寸寸敲碎他对火炮的传统认知。
城外炮火洗地,热兰遮城内的汉人劳工营却一片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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