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楚伸手抚摸着冰冷的铁皮船身,
“孤要的是能直接开干的实战版。”
“南方的那些藩王,不是仗着长江天险,顺风顺水才能行船吗?”
秦楚转过身,看着墙上那张巨大的大明水系图,
手指缓缓划过京杭大运河,最终重重地点在南京的位置。
“等这条路修好,等这艘船下水。”
“孤要逆流而上,教教他们什么叫不讲道理。”
“告诉三大公会,路给我往死里修。”
“谁敢在工期上掉链子,孤就把他挂在城门楼子上当路灯。”
“另外,”
秦楚顿了顿,眼神里满是戏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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