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北方的京师被钢铁与煤烟重新定义时,
千里之外的南京,依旧是秦淮风月,纸醉金迷。
夜色下的秦淮河,画舫如织。
靡靡之音仿佛在嘲笑着北方的战火与饥荒,不过是说书人口中与己无关的故事。
魏国公府,密室“瞻园”内。
这里坐着的,随便一个跺跺脚,整个江南都要抖三抖。
首位的世袭魏国公徐弘基,端着紫砂壶,语气淡得像在说天气:
“北边那位靠山王,手伸得太长了。”
“河南分田,山东杀孔,这是在刨咱们所有人的根。”
福王心腹、大儒马士英摇着折扇,眼神阴鸷:
“秦楚此獠,名为汉臣,实为汉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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