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一脸惆怅。
“是啊,是啊。”郑梦拾配合点头。
一路苦热,两人聊的合拍,这青年人叫董平生,家中在长街开一间小小的当铺,他是少东家。
能开当铺的,家中自是资金流动不小,许梦拾当然称赞这位董兄弟家业大。
“哪儿啊,要说当铺和典当行,贤里街后边儿那几家才真是正经儿的典当,进去刮皮。”听见郑梦拾的赞叹,董平生谦逊不已。
自家人知道自家事,像贤里街这种,守着医馆和棺材铺开的当铺,那才是赚的生死银子,狠的下心,也得的了横财。
自家开的,得亏是自家的宅基,好听是当铺,不好听就是旧物置换店,不但有街坊们用不着的旧物放过去寄卖的,还有在他家店里订契以物换物的。
董平生自嘲“兄弟啊,人家牙人做的是人的流通买卖,我家顶多是做的死物的流通买卖。”
“要说好,还是茶舍好,来的人讲究,自己待着也闲雅。”
两人互相谦让,互相恭维,郑梦拾还真想着个事儿,朝董平生打听。
“董兄,你家铺子里,过手的器物,有茶盏么?不求名家,整齐全套儿的,色形雅致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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