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都起晚了,这会儿子,过了这波早客,河街上除了日出而作的辛苦人,平日里闲逛的小船都没啥了,连张路儿的小捞船都还没露面。
许家今早本就没开食居那边,做完这波生意,郑梦拾放下窗户,插了门栓回后边儿宅子,他觉得他眼皮还有点儿打架。
进院子,院子里没动静,郑梦拾觉得奇怪,往常这个时辰,爹娘都在院子里活动了,今儿怎么了?
郑梦拾推开屋门,屋里人匆忙盖桌子上的东西,看见是他,才松口气,不再遮掩。
“梦拾啊,吓我一跳。”许外婆拍拍胸口,本欲遮掩桌子的手放下来。
郑梦拾往桌上看,眼皮顿时绷紧了,不打架了,桌上码的整齐的一摞摞小铜钱,青峰和铃铛手里还有串了半截儿的。
岳父面前有几颗碎银子,还有一杆称银的小秤。
对啊,睡糊涂了,还不知道昨儿赚的银钱有多少呢,郑梦拾搬个椅子坐过来,问许金枝“媳妇儿,咱们昨天赚了多少?”
一面心里盘算着桌子上的银钱,这怎么也得有个几两吧?
许金枝眉飞色舞,连着耳垂上的梅花耳钉一晃一晃的,推推旁边一小堆“这个,是你昨晚赚的,一两零二十文!”
又指指闺女儿面前的一堆,有银子有铜钱的“那是昨儿铺子里赚的!”
“青峰手边儿是昨天爹去秋湖岸赚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