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计接过来称过,验过,登记好,着许老爷子印上手印,取来两枚小小的银锭。
许老爷子接过,见银锭上有些许划痕,有些不满意“小哥儿,可否换两枚新写的,这里有划痕了。”
给许老爷子兑银的伙计面有难色“客官,今日走货的多,银锭本就不多,您若是晚些日子开,不定能不能换呢。”
“是啊客官,划痕而已,定是前头谁私下验银划的,两数无缺,您就拿这两枚吧。”旁边记账的伙计也劝。
“那行吧。”许老爷子也不是胡搅的人,伙计说的在理,取上两枚银锭离开。
依旧是走后门进了宝丰粮坊,付上十两银,得知粮已经往家里送去了便也告辞。
卖完土特产薯干儿的破衣烂衫许老汉要回家啦!
粮坊的马车先于步行的许老爷子到达许家,来的粮食多许外婆一人搞不定,并把前头盯茶水铺子的女婿郑梦拾喊回来帮忙。
许铃铛则去兼职当卖茶小掌柜。
“铃铛,你只需盯着点儿别让人进咱铺子,若是有事你就喊爹,爹就在院子里能听听见。”郑梦拾叮嘱女儿。
“千万别碰烫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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