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回去的路上,驴是沉默的驴,自己驮着自己的口粮。
许老爷子叨叨一路“我可是给你救下来了啊,我都不嫌你丑,你可得念着点儿给家里好好干活啊,争取有个几天就把这六两银子挣出来。
“呦~老爷子,买了只丑驴啊!”有看新鲜的路人调侃。
“是啊,俊的买不起。”看人不怀好意,许老爷子怼人一句。
等一人一驴挤开了院门儿,和院子里的粉色小豆包对视
“外婆,外婆,外公又领回来一头驴!”
许外公跟在后边纠正“还是那一头。”
“怎么又牵回来了?耳朵咋了?你路上给人碰坏了?驴砸手里了?”许外婆擦着手从屋子里出来,鼓捣半天薄荷汁了,手上凉嗖嗖的。
“不是,我都还了,这驴被砸了,人家便宜卖!”许老爷子被老伴儿一连串问题丢蒙懵,但他擅抓重点。
“多少啊?”许老太太一边问,一边检查驴耳朵。
“六两三钱,人家送了点儿口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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