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妻芸娘见丈夫久未回床上,起身来找。
就这样,两口子盯着自己家唯一的家具,一张破桌子上的一盘子闪花眼的金银,睁了一宿儿的眼。
直到床上的女儿金枝饿哭,两人才回过神。
许问山摩挲着两锭金子,才小心的在不显眼的地方用牙咬了一下。
许问山家,突然富了!
虽然富的不多,但是买下了村里稍远处的一处坡山。
一处坡山的价格能买四亩良田了,许问山也是会打算的,村里买良田打眼多了,而且也轮不着他家,买下个小山,便是荒年挖树根,也能给家里留后路。
那两锭金子两口子不打算动,紧着那五十两银子,三十两买了个山头 。
许问山是个沉稳且有远虑的人,余下二十两,没动,一段时间内照常出去扛包,又过了半年,进山去把山货都收了,拿去一卖,连上这些时日挣的银子,又差不多五十两。
这半年,许问山在城里干活儿,顺带打听着,看中了沿河一户人家要卖的宅院,挑高房,隔水,最重要是前边临梦仙河河道,后边是带大院子的四方宅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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