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亏满全不在面前,要是在面前,可能要挨打。
什么叫那就好?
易念冷冷的说:“你觉得被刺杀,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吗?”
“不不不。”满全飞快的找补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的意思是,听梅姐您的声音,应该是没事,这太好了。”
还挺能圆。
当然易念也不会跟他计较。
易念说:“昨天晚上他要杀我,没成之后就跑了。虽然他没能杀了我,我也没能追上他。你既然和他熟,你们之间有没有什么联系方式?或者,你知道不知道,他在云城有什么朋友,落脚的地方之类?”
八爷在掸邦五年,易念确定他在云城这边没有很硬的关系。
骆海也没有。
要不然的话,就不会用一只那么粗糙的小作坊造的土枪了。
满全知道,自己在梅姐面前的地位,到了至关重要的时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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