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全错开了视线。
他实在是太理亏了,而且还有点担心。
虽然靳叙看起来不是那种人,但是万一呢?
万一他心里是在不痛快,破罐子破摔,回去在梅姐耳边吹枕头风呢?
虽然梅姐看着也不是个昏君,但现在人正新鲜,正是最得宠的时候,枕头风未必就吹不动。
满全隐约觉得有点不安。
房明珠看着几人离开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满全看了她一眼,拽起她的胳膊,将人拽到了房间里。
沙发上是刚才铐着靳叙的手铐。
满全把房明珠拷了起来。
“满哥,满哥。”房明珠求饶:“我不会跑的,你不用铐着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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