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对吗?”
“这有什么不对的。”连景山说:“我是下班直接过来的,就因为你们这些破事儿,开了一天会。”
房明珠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连景山又烦躁的抱怨:“不是我说,那个姓八的也太烦了。人都已经去了掸邦了,为什么还盯着梅姐。要不是他,也没那么多破事儿。掸邦没女人吗,他那鬼样子难道还指望梅姐能看上?”
房明珠的眼神闪烁了一下。
似乎想说什么。
但有些话大概不好在连景山面前说,纠结半晌说:“八爷,也不姓八。”
连景山像是拔刀一样,拔下签字笔的盖子。
“爱姓不姓。”
连景山翻开笔记本中间的空白页。
房明珠感觉跟连景山说话不是那么舒服,有种被压制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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