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念明白了怀靖风的意思。
“怀主任,你是说,云安平未必是有一个孪生哥哥弟弟,而是,十九年前,他化妆回了整容之前的样子,来见我?”
“有何不可呢?”
易念没想明白这意义是什么?
当年她只有七岁,如今还忘了他。
那这一面,见了何用?
怀靖风这一刻还挺有哲理的。
“他化妆成自己原来的样子见你,为什么非要是对你有意义呢?难道就不能是对他自己有意义吗?”
似是故人归。
谁是故人?
就像是有人跟刚出生的婴儿说话,我是爸爸,我是妈妈,我是谁谁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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