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叙摇了摇头,一副懂的都懂的样子。
他也是在掸邦混了一段时间的,哪里不懂。
男女老少,关系复杂着呢。
当然这不是重点。
靳叙说:“这个房明珠也是来找梅姐的?”
“都跟到车站来了,还能找谁。”看得出来,满全挺郁闷的,拿着手机按来按去的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靳叙也懂。
这就好像,自己是出来执行一个很难的任务的。
到了地方,一时不知道怎么下手。
就这么一恍惚的功夫,自己还在艰难摸索前行呢,上面已经又派来一个人过来。
是跟自己不太对付的人,没让自己知道,而且,她比自己还先找到门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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