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梅姐太谦虚了。”宫年说:“当年天盛集团的事情,我也知道一些,这很正常。别说咱们这行本来就是高风险,就是正常生意人,起起落落也是常态。”
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。
那都不算什么。
宫年心服口服:“能全身而退,梅姐已经是天人之姿。”
干他们这行的,有几个能得善终?
易念继续谦虚拱了拱手:“过奖过奖,好汉不提当年勇,我如今也只想安稳过日子罢了。”
宫年哈哈一笑。
“梅姐,不是我打击你,你这样的人物,注定是过不了寻常日子的。”
易念又叹了口气。
她沉默下来。
车也停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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