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一个黑暗的夜晚,该动手的人,应该可以动手了吧。
班洮想了想,一拍脑袋。
“我知道一个地方可以避雨,跟我走。”
说着,班洮换了个方向,众人赶紧跟上。
翠婶依然哼哼唧唧的喊痛,但是没人理她。
痛也只能忍着。
终于,在暴雨落下之前,班洮找到了他曾经来过的一处山洞。
翠婶虽然被背着,但是难免脚会碰到两边的灌木树枝。
碰一下,伤口就被刮蹭一下,就是新一阵的剧痛。
因此她一直在骂人。
虽然最想骂的是靳叙,但是她不敢骂靳叙,只敢退而求其次,骂那个下了捕鼠夹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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