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没写你别管,反正图个心安。
那天,昌逸春和往日一样,坐在桌子前面。
想一个剧情,看着窗子外面发呆。
昌逸春:“我的窗子,就对着那片烂尾楼。我看见一个人上了楼……我就觉得挺奇怪的。”
连景山说:“哪里奇怪。”
“那是个烂尾楼啊。”昌逸春说:“那个楼开盘的时候我还去看过呢,幸亏没买,要是买了现在我也想跳。”
连景山敲敲桌子。
“说正事,你是从哪里觉得他奇怪的。从你家,到烂尾楼,也不近吧?除非用望远镜,不然那个距离,你能看清他的脸?”
“看不清,我哪能看清脸,是男是女都看不清,就看个人影。”昌逸春说。
“但我之前想买不是研究过嘛。我知道那个人爬的是小区里最高的,也是唯一的一栋二十一层的楼。小区里其他栋都没有那么高。”
“这就很奇怪了,那个小区的楼都是就封了个顶,上面什么都没有。也没有电梯,也没有值钱的东西,连水电都没有。为什么要上那么高的楼呢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