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听风更莫名其妙了。
“我又没肿,干嘛要消肿?”
连景山特别真诚的说:“说不定一会儿要肿呢,先拿着吧,有备无患。”
沈听风撕了包装将冰棍塞进嘴里,摇了摇头,上楼了。
走出几步,转头又说:“连队,你先休息,一会儿来找你说事情。”
“去吧。”
连景山安心的躺下了。
打了他就不能打我了。
沈听风走到易念放门口,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易念刚换好衣服,看见进来的是沈听风,眼前一亮,热情道:“表哥你回来了,快过来。”
就像是看见小红帽的狼外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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