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易念收拾好了,倒了水进房间打算让连景山吃药的时候,他已经洗漱好了,绝望而淡定的躺在床上。
有一种淡淡的死感。
易念特别理解。
能飞檐走壁,飞天遁地的人,突然一下不能动了,难免有心理落差。
“连队,吃药了。”
连景山接过杯子。
不是大郎吃药就行。
“连队,你别着急。”易念说:“受伤就是要休养,千万不能逞一时之快,留下后遗症就不好了。”
“嗯,我不着急。”
易念突然神秘起来:“就怕你无聊,我今天买了个好东西。”
“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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