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。”易念皱眉道:“就是我一直觉得连景山是个硬汉,就是那种,流血流汗不流泪的硬汉。当然,我知道硬汉也是人,受伤也会痛,但……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总觉得这一次,他有点……”
易念挠挠头。
好像一时找不到什么合适的形容词。
沈听风追问道:“有点什么?”
“脆弱?”易念不确定:“也不是脆弱,是虚弱?不是,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,就好像是又虚弱,又坚强,很矛盾的感觉。”
易念说的颠三倒四。
沈听风听完之后,非常淡定。
“这很正常。”
“正常吗?”
“当然了。”沈听风说:“人在受伤的时候,因为身体的不舒服,难免心理也会脆弱。这个时候,需要外界更多关心更多爱。”
易念听着别别扭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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