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妈妈,是很爱很爱你的。”
“嗯。”易念轻声说:“我知道,虽然她连一张照片都没有留下,我至今不知道她长的什么样子。可我知道,她是爱我的。而我,我也没有辜负她。”
至于父亲,易念从来知道自己没有父亲,只有买家。
连景山转了话题:“如今看来,王家做的这事情,应该是在洗女。”
“这是什么风俗?”
“不算风俗。”连景山说:“我曾经看过一个历史故事,不知是否正史。历史上有江氏一族,曾葬在一个名叫‘仙女袒肤’的风水穴上。风水先生告诉他家,这个墓穴只保佑女儿,不保佑儿子。如果想让江氏兴旺发达,就要连续九代‘洗女’。”
易念皱眉道:“洗女,就是杀女婴?”
“对。只留男婴,不留女婴。”
“疯了。”易念说:“果然野史不一定真,但一定野。”
“是,但这世上的人,疯了的很多。王家未必就不是其一。”
天色尚早,两人打算去弃婴塔看一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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