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知道。”沈听风很听话,答应的很爽快。
但是爽快之后,又难免使使小性子,说说连景山的坏话。
“梅姐,我是不会记恨连景山的,都是自己人,我没那么小气。但是他的身份毕竟不一样,你还是提防着他点。”
梅姐不愧是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的渣女。
她没有接关于连景山的话题,而是敷衍道:“就这么点事,就跟我使性子,还说自己不小气?”
胡锐立和黑衣人简直没眼看。
黑衣人忍不住道:“胡哥,咱们会不会弄错了。这小子这一副小白脸的怂包样,当年真的一个人在地宫里杀了七八个。”
“不然呢。”胡锐立冷笑一声:“你真以为在青山这一亩三分地里见的,已经是最厉害的了?要不然梅姐一个女人,为什么能压的道上一帮人死死的,那些人谁不是凶神恶煞,手上有血的角色。”
黑衣人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
随后又有些愁道:“这么说的话,这小子也不好用啊。万一不小心,咱们会不会也被咬?”
这就相当于养了一条凶狗,獠牙不能拔,拔了就没用了。可是不拔,又怕转头给自己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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