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念睡的浅,隔壁一有动静,她也就醒了。
屋子里灯光大亮,窗外也透了光线进来,天亮了。
起床洗漱,五点十分,几人出门。
庞俊楠是最憔悴的。
昨晚上他被铐在沙发上,开始又慌又怕肯定睡不着,后来实在困了,也眯了一会儿。
出门的时候,他还念念叨叨的,十分郁闷的模样。
连景山将他拽到楼上,打开了郁宣房间的门。
郁宣已经过世,虽然房间里一切都在,但是房间的墙上,挂着一张黑白遗像。
连景山说:“你知道这人是谁吗?”
庞俊楠看着遗像,开始没反应过来,但很快,就想明白了。
他一个激灵,腿一软,差一点就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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