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沧澜想了想:“有道理,我去试试。”
于是王沧澜抱着几包瓜子花生小零食,又下了车。
易念在车上,把剩下的半包瓜子都磕完了,嗓子都要冒烟了,这才等到王沧澜回来。
“王哥怎么样?”易念连忙拧开瓶盖,把剩下半瓶水递过去:“快,先喝一口。”
王沧澜咕噜噜喝了剩下半瓶水。
“打听了一下,这村子里剩下的年轻人不多,你说的这种,大半的花枝招展,又是做头发,又是做指甲的,确实有那么几个。我旁敲侧击的问了一下,在村子里,有一家美发店。根据大叔大妈说,老板娘,最风情万种。”
当然,大爷大妈批判的要露骨的多,王沧澜一个大男人都不好意思转述,只是概括了一下精髓。
“美容店?那……老板娘结婚了吗?”
“结了,但是丈夫不常在家,是在外面做生意的,偶尔才回来一趟。家里有车,老人家说不清楚是什么车,但确实是白色的。”
易念有些奇怪:“这种村子里,年轻人大多出去打工了。这种小卖部还能靠左邻右舍照顾点生意,美容美发的店,能有生意吗?”
靠老太太去美容,老大爷美发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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