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念看了看沈听风,又看了看连景山。
“既然能有两个我,为什么不能有两个他呢?”
真是叫人毛骨悚然。
然后沈听风又加了一句。
“你知道有两个你,怎么知道只有两个他呢?”
更毛骨悚然了。
连景山得出结论。
“所以,医师可能不是一个人,是一个称呼?”
易念按住了脑门:“好想冬眠。”
可怜的姑娘,连景山给她递了瓶水,贴心的拧开瓶盖。
“梅姐,坚强点。”连景山安慰她:“要是心情不好,就打表哥出出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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