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念眼里没有对美色的向往,只有对工作的真诚。
桂同甫拿出一瓶酒,拧开瓶盖。
六十七度的衡水老白干,喝出男人味。
“来。”桂同甫说:“干了这杯酒。”
也是个不靠谱的。
连景山接了酒瓶,却不喝,而是仰起头,往自己衣服上倒。
比刚才扯领子还好看。
执行任务呢,肯定不能真喝,但身上又要有足够浓烈的酒味儿,只好这么着了。
易念坐在后排,虽然没有像王沧澜那样上手帮忙,但也看的目不转睛。
连景山伸手抹了抹胸口的酒,感觉背后目光灼热。
回头看了一眼易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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