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都算能好好呼吸了。
周围还在觥筹交错,没人注意这诡异的一幕。
“这是咋回事儿?”王沧澜义薄云天:“小易,有人骚扰你。疯了吗,女刑警也有人敢骚扰?叫出来,我打的他满地找牙。”
这事情怎么说呢?
连景山也不知道怎么说,只是看着易念。
易念本不想把自己的事情说出去,怕牵扯太多,但这个场面,看着王沧澜那热烈的眼神,要是说一句不关你们的事,就显得有点冷血了。
易念用喝酒的架势喝了一口王老吉。
心理医生的话又在耳边响起。
人本就是群居的动物,回到人群中,自然就会开始和人接触。不用特别刻意去做什么,只要放轻松,就能感受到善意。
当时易念就问他,如果感受到的,都是恶意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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