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。”
沈听风板起脸。
“我们的同志不是用来牺牲的,无论是和医师一换一,还是和文物一换一,都不行。”
气氛好严肃,易念不由放下了筷子。
“我没有打算牺牲,这房子我租了一年了,你哪里看我想寻死觅活了?”
沈听风正色道:“我出来之前,和赵局谈过,他也是这个意思。易念同志,我们希望你先保护好自己,再徐徐图之。你的计划,组织上不同意。”
易念抱头按了按太阳穴。
好吧好吧,虽然沈听风不是她领导,但赵局确实是领导。
“那,赵局怎么不早说,昨天还见着他了,我直接打死埋了就完事儿了,这事儿我熟手了。”
沈听风无奈。
“那也不至于,医师这条线上,未必只有他一个人,还是要观察观察,伺机而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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