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刮过骨头,切过肉的声音,编织袋从地上拖过的声音,刺耳的叫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易念猛的从梦中惊醒,一下子坐了起来。
她按住额头,深深的喘息了一下。
窗外已经阳光明媚。
易念起身,用冷水洗了个脸。
水珠顺着额前的头发滴下来。
易念摸了摸自己的手腕。
手腕上光洁如玉,什么都没有。但细看,和周围的皮肤略有一点差别。
没有几个人知道,那里曾有一道狰狞的割腕伤,那道伤,差一点要了她的命。
易念看着镜子,缓缓道:“现在,是你跑不掉了。”
酒店本来就包早餐,大概是出于歉意,今天的早餐格外丰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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