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愿意再打十八个黄毛,也不想对上王婶。
不管是占理,还是不占理,都叫人头疼。
但易念不惹事,也不是怕事的人。
她深吸一口气,迎面走了过去。
“你是他的家人?”
“对。”王婶上下打量了一下易念,虽然觉得她一个瘦弱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把自己儿子打的鼻青脸肿,可既然找到人,那就别客气。
先发制人,倒打一耙,这是她做惯的事情。
但是没等王婶再说第二句话,易念打断了她的话。
“你就是他家属,那太好了,正要找你。”易念说:“你儿子伙同几个同伴,半夜拦我的路,对我图谋不轨,我受到了惊吓,要找你赔偿精神损失费。”
王婶张了张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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