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人已经是重伤之躯,意志力也在崩溃边缘。
在这样的状况之下。
张峰就只是释放出黑剑的煞气,就足以让她痛苦到崩溃。
然而。
张峰在听到她的话后,
脸色却阴沉起来,冷哼一声。
“你当我是白痴吗?”
“刚刚被我杀死的其中一人,非常明确的说是你偷了蚀月教会的东西,所以才追杀你的。”
“可到你嘴里,就变成是你因为脱离教会遭遇的追杀。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,现在他们人都已经死了,反正是死无对证,所以你就可以信口开河的胡说八道了?”
张峰的声音无比的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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