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礼监派人看了,说是意外。”王承恩道,“但长春宫的人私下说,那宫女生前曾说过……说过一些不该说的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说魏公公和客氏……秽乱宫闱。”
这话如同惊雷。朱由检倒吸一口凉气。秽乱宫闱——这在宫中是死罪。那宫女敢说这种话,要么是得了确凿证据,要么……就是被人设计陷害。
“那宫女现在何处?”
“已经……已经送出宫了。”王承恩道,“按规矩,宫人横死不能停灵,昨夜就抬出去了。”
死无对证。朱由检感到一阵寒意。这不是意外,这是警告——警告所有敢议论魏进忠和客氏的人。
“长春宫那边什么反应?”
“刘昭仪闭门不出,据说病了。”王承恩道,“其他各宫也都噤若寒蝉,没人敢议论此事。”
果然。朱由检走到窗前,看着庭院里被雪覆盖的微缩水利模型。昨夜的大雪将模型完全掩埋,看不出原来的形状。就像这宫中的真相,也被一层厚厚的雪掩盖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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