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。东厢主院被一把大锁从外面锁上了。
每日只会在固定的时辰,会有一个哑巴婆子从角门送些残羹冷饭进来。
司遥的伤口在阴冷潮湿的屋子里开始发炎,整日整夜的烧着。
见她实在严重,才会给上一碗汤药。
宋棠之的目的很简单,留她一口气,别让她死了便成。
她昏睡的时间比清醒的时候多。
她清醒的时候,就睁着眼望着头顶的小小的屋顶,想着远在岭南的母亲。
这是她如今唯一的念想了。
母亲如果收到那件冬袍,会是什么心情?
会不会悄悄的哭。
会不会?闻着那熟悉的桂花香,想起她小时候缠着要吃桂花糕的样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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