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意出去走了一圈,带回来的是个坏消息。
“姑娘,奴婢问遍了城南的几个车马行。”
“都说这雪太大,通往南边的官道早就封了。”
“那些走南闯北的商队,没一个敢在这时候上路的,最早也得等开春了。”
司遥手里正拿着一根细针,给一件刚刚改好的棉袍收线头。
听到绿意的话,她停下了动作。
手里的灰布是她能弄到的最普通的料子,她覆在买来的棉袍上,期待有机会能送到母亲的手里。
她抬头看向窗外,雪正不停的下着。
“岭南的冬天,又湿又冷。”
“母亲最怕冷了。”司遥低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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